- Sep 22 Tue 2009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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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飛來一首,碎碎唸
- Jul 01 Tue 2008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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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了一把虎耳草

《邊城》沈從文
才剛拿到書,又忍不住翻開再看了一次。
擺著的這封面,書大概已經絕版買不到了。現在市面上流通的版本,大多像是誠品書店常
擺出來台灣商務出版的那ㄧ本,封面上寫著大大的英文字 The Border Town。
我並不覺得,《邊城》可以是部精采的作品。平淡踏實的用詞與劇情鋪陳,就像沈從文出
身的地方一般,是如詩如畫、恬淡幽靜的田園風光;劇情推演的步調很慢,人物關係發展
也不甚緊湊。乍看之下又是部人人稱好的乏味之作,但是一部小說是否能雋永,甘美而耐
人尋味,不是任何一個讀者能說了算的。
一個老人、一個女孩和一隻黃狗,相依為命以渡船為生。老人日漸衰老,女孩卻正茁壯,
船總順順家兩個兒子紛紛看上活潑無邪的女孩── 翠翠。雖然生活在一起日夜相伴,祖孫
倆總有些話題無法詳談,於翠翠的親事上兩人有了代溝:祖父始終無法從翠翠口中證實其
傾心順順家岳雲二老,因而遲遲沒有答覆天保大老的說媒。
後來在一次出船差的途中,天保大老船難死了,船總順順家於此事對老船夫有所誤會,認
為老船夫為讓翠翠歸二老而設計了大老。翠翠和二老的感情也互相沒說破,就這樣擱下了
。老船夫死去,翠翠接手了渡船,二老賭氣下行去辰州。故事就在一個開放性結局下畫上
句點。
《邊城》描繪了風俗純樸的邊地民情,即便是做妓女,性格也比人渾厚些。
「他們生活雖那麼同一般社會疏遠,但是眼淚與歡樂,在一種愛憎得失間,揉進
了這些人的生活裡時,也便同另外一片土地另外一些年輕生命相似,全個身心
為那點愛憎所浸透,見寒作熱,忘了一切。若有多少不同處,不過是這些人更
真切一點,也更近於糊塗一點罷了。」(p.21)
這是一個依山傍水的聚落,水手多,在岸上等待水手回航的女子便多。這裡的婦人感情
真摯,留在岸上的和在船上浮著的「盡把自己的心緊緊縛定遠遠的一個人」。在這裡,
絕美的風景孕育出善良的人性,任何的小奸小惡都顯得格格不入,即便是最微弱善變的
人心。
很喜歡裡面的一段:船總順順家二老為公平競爭取得翠翠的歡心,兩人便在月下於渡船
對岸唱歌表達愛慕情誼。有一天晚上,翠翠在睡夢中聽見歌聲。
「…夢中靈魂為一種美妙歌聲浮起來了,彷彿輕輕的各處飄著,上了白塔,下了
菜園,到了船上,又復飛竄過懸崖半腰──去做什麼呢?摘虎耳草!」(p.103)
翠翠聽到的,是岳雲二老的歌聲。從筆者描繪夢的情境,就能去揣摩、貼近角色真正的
心情,翠翠對於戀愛的無知懵懂和與二老之間那種若有似無的相互傾慕,既含蓄又唯美
的氛圍很成功地被建立起來。
使得《邊城》可看性大增的,我想是沈從文讓它有了個微偏悲劇性的結尾。船夫在一場
大雷雨中撒手人寰,二老與翠翠的親事如石沉大海般在生活中隱沒,而生活還是持續不
斷地運轉下去。爺爺去了,二老走了,夢裡那座白塔坍了,一場大雷雨後,翠翠沒了親
人沒了情人,連快樂的想望也碎了。
「…那個圮坍了的白塔,又重新修好了。可是那個在月下唱歌,使翠翠在睡夢裡
為歌聲把靈魂輕輕浮起的年輕人,還不曾回到茶峒來。」(p.151)
這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了,也許「明天」回來。就這樣守著,在那個善良且充斥滿滿期
待心情的小村裡;就這樣守著,在邊城。
- Jun 29 Sun 2008 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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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 Olivia

A Girl Meets Bossanova 2 / Olivia
午後,店外的驟雨唰地一聲沖淡了暑氣。
因為店裡的系統重灌加上iPod電力耗盡,正苦惱沒有音樂可聽,隨即向老闆借了一片
CD來湊湊過於安靜的空檔。 看見 Bossa Nova 我還是皺了一下眉,畢竟小野麗莎式的詮
釋足以代表 Bossa Nova 在我心中的刻板印象。
最近台灣也出了個 Joanna Wang,也是個聲音很有磁性、很有味道的歌手,但總有小
野的影子在。不帶著任何可能得到新鮮感的期望,打開CD盒,展開了我和 Olivia 的邂逅。
第一首「So Nice」,一如所有 Bossa Nova 公式般的前奏和曲風,並不令人驚豔。當
第二首「Kiss Of Life」第一句歌詞被娓娓唱出時,輕柔優雅的曲調,搭配嬌甜稚嫩的聲線,
讓我的耳朵像是頓時張大了五倍,而聽覺能力卻完完全全被鎖定在 Olivia 的歌聲中。「呀~
是張表裡如一的唱片呢。」心裡不禁暗自讚賞,開始好奇其他收錄於這張專輯的歌。
(剛剛才把人家嫌得體無完膚囧>)
以下是專輯收錄曲目:
01 So Nice
02 Kiss Of Life
03 Wave
04 L-O-V-E
05 How Insentive
06 One Note Samba
07 Make It Mutual
08 Driving
09 Fade Away
10 I'll Move On
11 Kiss Me
12 Sweet Memories
改編自Sixpence None The Richer 的「Kiss Me」原本是輕快溫馨的曲風,這裡改編成
比較抒情的感覺,是這張專輯裡我次喜歡的。最喜歡的莫過於「L-O-V-E」,輕快的曲調和著
慵懶的唱腔,讓原本一首輕快的歌又顯得格外活潑可愛起來,聽著聽著,羞澀的戀愛心情,
便能化成嘴邊一抹含蓄的上揚,久久不退。
與下著大雨的室外,僅僅隔了一道玻璃門。突然下起的傾盆大雨縱然打亂了週末午後悠閒
的步調, Olivia 的音樂輕柔慵懶,恰好舒緩了空氣中滯悶的不協調感。
這場雨什麼時候停?倒也不那麼重要了。
- Jun 29 Sun 2008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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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采的假動作
《練習曲》中主角說,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 但是,如果有些事以前不做,等到在意的人都要走了才卯起來做,是不是有種無以名狀的不悅感可以理直氣壯地湧現?
隨著無法理解透徹的舉動,產生對於行為者的不諒解。在這個將走未走的尷尬時間點,說不上來真正不高興的是什麼。有些人說,要去體會當下,針對行為本身作論斷就好,人與人之間不需要算計太多。這些事沒有利益得失倒是,不過就是一堆感情用事的雞毛蒜皮。
但是,總地來說,還是感到不舒服。
暑假的計畫全盤被打亂,這就不再舊事重提。想不透的是,既然七月份有想要接收整店的念頭,為什麼不在六月初或是當時決定好之後,馬上大大方方拿出來跟大家討論呢?六月的最後一個禮拜,繕打在多張正式的公告也於事無補啊,突窘的事實擺在眼前,還是自己看見公告兼間接聽見消息,並沒有人親自來跟我說。就算是變相的 fire, FINE!但是不舒服的感覺可能是來自:我‧想‧被‧當‧人‧看。
至於全權接管的事,除了通知太晚以外,還有些許可笑。當初發現DVD光碟資料夾外殼被覆寫以令人不寒而慄的字跡時,我並沒有覺得事有蹊蹺,只當作那是一個既壞事又多此一舉的蠢行,anyway。那天也對於計劃被打亂一事有些釋懷,大發善心幫店裡整理了一下櫃上的書。然則偉大的老闆大人,竟也挪用了他的纖纖玉手,開始「整飭」後面老舊書籍偏多的書櫃。我不清楚他前前後後移動了多少大家熟記的位置,單從行為本身來看也沒有太大錯誤可挑剔倒是(畢竟這也是他的店)。只是,是時間點的問題。
隨著無法理解透徹的舉動,產生對於行為者的不諒解。在這個將走未走的尷尬時間點,說不上來真正不高興的是什麼。有些人說,要去體會當下,針對行為本身作論斷就好,人與人之間不需要算計太多。這些事沒有利益得失倒是,不過就是一堆感情用事的雞毛蒜皮。
但是,總地來說,還是感到不舒服。
暑假的計畫全盤被打亂,這就不再舊事重提。想不透的是,既然七月份有想要接收整店的念頭,為什麼不在六月初或是當時決定好之後,馬上大大方方拿出來跟大家討論呢?六月的最後一個禮拜,繕打在多張正式的公告也於事無補啊,突窘的事實擺在眼前,還是自己看見公告兼間接聽見消息,並沒有人親自來跟我說。就算是變相的 fire, FINE!但是不舒服的感覺可能是來自:我‧想‧被‧當‧人‧看。
至於全權接管的事,除了通知太晚以外,還有些許可笑。當初發現DVD光碟資料夾外殼被覆寫以令人不寒而慄的字跡時,我並沒有覺得事有蹊蹺,只當作那是一個既壞事又多此一舉的蠢行,anyway。那天也對於計劃被打亂一事有些釋懷,大發善心幫店裡整理了一下櫃上的書。然則偉大的老闆大人,竟也挪用了他的纖纖玉手,開始「整飭」後面老舊書籍偏多的書櫃。我不清楚他前前後後移動了多少大家熟記的位置,單從行為本身來看也沒有太大錯誤可挑剔倒是(畢竟這也是他的店)。只是,是時間點的問題。
- Jun 28 Sat 2008 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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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擠。

已經太多人了,在這個世界裡。
妳和他,我和你,他和她的關係交織得太密集。
像座無用的廢棄橋樑,成了一種尷尬的存在。
大家總來來去去,一瞬快門都抓不住的熙來攘往。
只能就這樣,就這樣躬著背交通擁擠的情感網絡。
計數行人的腳步,熟記引擎轉動的聲音。
直到有一天,這些步伐和聲響,
變成了單純的踐踏與怒罵。
- Jun 11 Wed 2008 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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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下。
期末了。只想著醉生夢死,這種逃避的心態越來越強烈。聽著朋友感情的起伏,一邊感覺不關己事,一邊又顯得自己落寞萬分。完完全全無法接受自己的孤獨,因此圍繞周身的寂寞便喧囂了起來。在這個遺忘該直指人心的世界上,我仍然想望著人總是能被感動的。即使沒有亮麗的外表,還是會有人回頭看看我的,對吧?然而,有不滅的幻想便會存在著事實的殘酷。
沒能吸引那第一眼的迷戀,便是輸了。
不僅輸了,還輸得徹底。
太多的默契加上無止境的話題,只能等於知己。從不期待任何報償,卻被大方回饋以邏輯繁複的推理謎題。無法目睹自己置身於食物鍊的底端,所以請別將我當成獵物而拽著目的湊身靠近。我無法扮演好這兩種性格分裂的角色,放風箏一般縛著它卻又該放了它。像是一個逢賭必輸的賭徒,買定離手之後往往下錯注。無論再怎麼努力討好,所有獲得迷戀的機會如薛佛西斯眼前的那一塊巨石。
若是剝下了所有外殼,人心是不是就能更澄淨透明?還是會基於防禦而混濁得不能直視?若是能剝下普羅米修斯的外殼,套上大家所鍾愛的她的,是不是就能從折磨中逃脫、應然地獲得幸福?
這實在是十分絕望的命題哪。
而神話從來不是唯一解,愛也不會是。
沒能吸引那第一眼的迷戀,便是輸了。
不僅輸了,還輸得徹底。
太多的默契加上無止境的話題,只能等於知己。從不期待任何報償,卻被大方回饋以邏輯繁複的推理謎題。無法目睹自己置身於食物鍊的底端,所以請別將我當成獵物而拽著目的湊身靠近。我無法扮演好這兩種性格分裂的角色,放風箏一般縛著它卻又該放了它。像是一個逢賭必輸的賭徒,買定離手之後往往下錯注。無論再怎麼努力討好,所有獲得迷戀的機會如薛佛西斯眼前的那一塊巨石。
若是剝下了所有外殼,人心是不是就能更澄淨透明?還是會基於防禦而混濁得不能直視?若是能剝下普羅米修斯的外殼,套上大家所鍾愛的她的,是不是就能從折磨中逃脫、應然地獲得幸福?
這實在是十分絕望的命題哪。
而神話從來不是唯一解,愛也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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