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了。只想著醉生夢死,這種逃避的心態越來越強烈。聽著朋友感情的起伏,一邊感覺不關己事,一邊又顯得自己落寞萬分。完完全全無法接受自己的孤獨,因此圍繞周身的寂寞便喧囂了起來。在這個遺忘該直指人心的世界上,我仍然想望著人總是能被感動的。即使沒有亮麗的外表,還是會有人回頭看看我的,對吧?然而,有不滅的幻想便會存在著事實的殘酷。
沒能吸引那第一眼的迷戀,便是輸了。
不僅輸了,還輸得徹底。
太多的默契加上無止境的話題,只能等於知己。從不期待任何報償,卻被大方回饋以邏輯繁複的推理謎題。無法目睹自己置身於食物鍊的底端,所以請別將我當成獵物而拽著目的湊身靠近。我無法扮演好這兩種性格分裂的角色,放風箏一般縛著它卻又該放了它。像是一個逢賭必輸的賭徒,買定離手之後往往下錯注。無論再怎麼努力討好,所有獲得迷戀的機會如薛佛西斯眼前的那一塊巨石。
若是剝下了所有外殼,人心是不是就能更澄淨透明?還是會基於防禦而混濁得不能直視?若是能剝下普羅米修斯的外殼,套上大家所鍾愛的她的,是不是就能從折磨中逃脫、應然地獲得幸福?
這實在是十分絕望的命題哪。
而神話從來不是唯一解,愛也不會是。
- Jun 11 Wed 2008 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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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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